摘要:
我们家那一坨粑粑臭事(续一)
古屋里石头——马立忠
第二章 说说如今的人怎么集体的二吧,言论必属于反党反华或者恐怖主义者范畴,应当在我党我军毅然决然的灭绝之列,米自当罪该万死
没有一的二,那实在是很二的二了,如此这样的人和事,遍地如野草,大火烧不尽,哪四季的风都吹而又生优生,
米石头现在要犯二,二到底的要把自家里发生的糗事闹事丑事公布于此,
在继母的葬礼上,出现了这样一幕情景,在外人目光(所有在播电视台的电视剧太粗制滥造了)注视下,一个父亲相伴一位养女,不伤和气一同去派出所告亲生儿子打死继母一案,要他偿命,(人人都是本色演员,关键在于发现和发掘,在烦闷中百无聊赖的人们自会天才的发现,居然有人钱多多,就是不会吃饭饭,世间真好玩哎,看看)他二人进了法律专营私家地,说了什么,行家们怎么回应,米不想知道,又说不告了,签字画押,然后又翻口,派刑警队第二次出警,法医也去了,拿着解剖刀比划,开棺啊,小妹当然知道继母是怎么好好走去不再说都是自己惹得错答应坚决的告倒儿子心中窃喜后来怎么死在医院里的,心虚的讨教于养父,爸爸,这可咋办啊,米的父亲一语入题:咱们说好了,反正解剖,我可不出这份钱啊,全场观众大笑不止,刑警队的也笑弯了腰,二吧?而当初,小红拿了几千块钱到农村去拐骗人做人贩子,带去的钱花完了,人没带回一个,被一块睡的男子狠揍一顿,高跟鞋的尖底贯穿大腿部,派出所说,你起诉他吧,我们要立案,一定把他送进去,一家子商议半天,决定息事宁人,反倒直接质问派出所人说,他要是出了牢房,找我们寻仇咋办?派出所一个条子,把她收归戒毒所,又直接卖到太原戒毒所,就像旅行社卖团一样,交了高昂的费用,米石头对自己的全家老小都愿意骂他,有独到的解释,安全系数高,行为标准过硬,啥叫德行,一个不会到处寻仇讲怜悯的人,谁也不会犯错,
这末说,老东西,死老太太,再加上小红,老去告你,你还得意了你?米回答老婆,正是,老婆悲叹,我咋一辈子这末倒霉啊,摊上你这麽一个神经病啊,
劫后余生的父亲说,葬礼,三女子(继母的外甥女)先头也老去,还想直接管事,后来跟小红背地里吵了一架,不知道俩人吵的什么,就不再来了,我们看错人真是瞎了眼,她说的好好给我们养老送终的嘛,说话不算数,看不起她,
临到出殡那天,两次来的刑警队送走了,又来一伙人不怎么认识自己花钱买来花圈前来祭奠死者的,谁说中国不民主,都是被不敢进家正式做养女的外甥女动用金钱社会力量鼓动来的,一个前公安局副局长的人物打头拦在棺材那里,不能埋,这事还没说清楚,就不准许你们埋,直到丧事一条龙服务的起驾抬棺,天已经大亮,那个看不到恶人遭遣好人舒气的故事结局的前公安副局长,还在那里怔怔发呆,这年头,真没治了,那么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这麽给活活打死了,社会烂透了,
家无正座长子掌家,外鬼内鬼联合欺善,事先打电话,小妹一句不准米参加葬礼的提议,获得全家老小英明附议,由此导致败像百出,二宅先生要写阴间路引时,随口问一句落款项,这家人到底有没有儿子孙子啊,答有,报上姓名来,就有姐姐们报,二宅提笔要写,小妹就是拦住不让,死活不让,二宅说,活人的规矩咱不懂,我们是作死人买卖的,死人的古礼规矩我们一点不敢动,就在草黄纸路引上墨笔写下儿子孙子名讳,说完这一切,父亲仍跟当年轻而易举输掉十块钱一样彻底的不明白,你说,又不往里搭钱,就写个人名字,她咋就死活不让呢,米石头有何话说,君臣父夫之旧纲砸碎大乱,新伦理催生无望反常呗,我们活在一个到处是二的年代,
借助父亲在米家里疗养身心,在米石头家,吃了两次人员不齐但局面尚可的家庭团圆饭,米不议正事,反倒要出什么智力测验题,说,有一位忤逆子女不孝,直接把对其百般呵护的继母活活打死,问,接到此报案的刑警队第一正确办案地点或者调查案情地方,是哪里?大姐回答,当然是到葬礼上,找死人棺材呗,米说,零分,三姐说,不对啊,人是在医院死的,应该先到医院调查吧,米说,三姐,满分,其实打一个电话就解决了,但问题是现在的公安领导要上会,什么叫上会?就是赶紧变调,把一切事情统统搞砸,是我们这个伟大的时代最强音,医院急诊科有抢救记录,人命关天,开不得半点玩笑,但哪个刑警谁要是能想到这儿,他必然被领导清除出警察队伍,就显了个你?多年来,我不在咱家里就得到了这麽一个尴尬地位嘛,最数我不孝,老年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再有多少明白,用不了半分钟,一切回到原点,饭后,全家人就拿米石头开骂,说他把老太太活活气死了,批判声讨揭发告密别人,人人舒服,只要不是自己被整,那就是最大幸福,应了一句老话,骂谁最狠,干得最好,
凡事要追根溯源,1975年,正在批林批孔欧美那个落后哇三分之二人类陷于苦难等待着我们中国的红卫兵军团正准备解放他们的当刻,那时候的米石头的父亲是中国共产党集团的指导员同志,也就是念念中央文件,传达个会议精神,大概意思就是今天先整谁,明天又改整谁谁了,结果被一个很友好的下放干部给狠狠指导了一下子,米指导员,来,我笨,跟你聪明人打个赌,这里摆上三块砖头,我背过脸去,众人当证人,你只要轻轻的在一块砖头上摸一下,我就能猜出来,当场打赌,你输掏十块钱,我输,翻倍,二十块,请大家买好吃的,米指导员说,赢了又不归我,不干,随即对章程有了改动,十块钱依旧归众人,二十块钱全归米指导员自己处置,又说,之所以敢与你马指导员打赌,是看在你有好品德,一,诚实可靠,二,话不做假,三,事后不赖帐,众人蹊跷,当场帮衬搭场,形成像如今中央电视台做秀场节目一样,米指导员如遵,三块砖头,摸了一下,吃吃笑站在一边等着赢了归自己享用的那二十块钱,要知道,当时的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小饭馆一碗二两米饭五分,一碗过油肉一角八分,一大碗纯生啤酒六分,下放干部是个无师自通的心理学大师,深谙集结的恐惧和睿智的放松之交集点的漂移,前者是被动的挨打,后者是准确的预言把握,现在想来,也不乏有捉弄共产党干部的意思,揭去蒙眼物,转过身来,下放干部先不忙猜,说要重新熟悉一下太阳底下的光线,不出一分钟,他就当场赢了,激起一阵掌声和叫嚣,他只需要把米指导员的视线,就像一位魔法师,把指头从米指导员的眼前一条直线滑向那块他盯住至死不放的砖头,而直到三十多年以后,米指导员还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这就是一个家里的娇养养,上学逃学,一辈子好干点花心事的离休干部的底蕴,没看过一本书,看不懂记不住任何一部电视剧,没有任何个人爱好,除了会整理别人的黑材料,会说别人的坏话以外,剩下的就是在家里的善良孩子面前当暴君,别人,永远都是欠他的钱对不起他的,处处是敌人,尤其亲人更是如此,
2005年,米石头为一个为什么要电话告密的事,大打出手,在打之前,给父亲量了血压,测了脉搏,还跟他亲切的掰腕子,老爷子很有劲气神,掌握好分寸不会有意外的,米够二的吧,打完即刻住手,到冰箱里取两个冰凉的露露杏仁霜,父子俩喝,父亲伸出大拇指夸赞儿子,你真是咱家里出的一个真爷们,今天你没打死我,我真感谢你,够二的吧,
今年元旦,父亲正式提出,要儿媳妇去家里给做饭,米石头说,怎么个做法,要请示一下子你们作家长的,从元旦那天起,米连续去长辈家里七天话谈,都谈的不是这个问题,最后米石头说,家门不许让进,又要做饭好,你们出难题,我们能做到,那么这样吧,由你们的儿媳妇每天在我家里做好,也不是顿顿做,一次给你们带一两天的,你们就现热热就成,钱的事,就免了,三十八年都这么摸索过来了,再搭上一二年的费用,我们也能承担起也愿意,陪你们走完最后这段幸福人生,第二天,老太太发飙,我们没钱,我看你就是看上我们有钱了,我们的钱,是共产党给的,我就是贪污犯,我就是不是个东西,我就不给你钱,一碗水你也别想喝到,得,我党长期以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深入人心啊,钱钱,钱弄的,把吃饭的道也堵死了,父亲说,你总有办法安排,米说,我笨,大问题不敢问津牵扯,只一门心思解决你目前你挣得多营养不良的伙食问题,原先方式不对,交换意见说她连个好保姆都不是得罪她了,记一辈子,记到你没饭吃,
父亲第二天才醒过神来,像你说那样做,我们不是人了,米说,那就按人吃饭的规矩来,米石头父亲作难,上歌厅,找小姐,领人到家,坏事是我做的,他咋不恨我,咋老恨你呢,米说,你月月给她钱,她跟钱没仇,就找个善良的来欺负,就这麽简单,所以,我说,根本不能来往了,除了到医院去伺候你,这不,这一回在医院给她送饭也胡扔,事后才知道,那就是一个人活到头了,每个人都是对的,她这末折磨自己,也是宿债,
就那些天,她开始不给父亲做饭,请来的亲戚保姆特意被她如下安排:你是我请来的,钱是我给的,你只伺候我一人,父亲在米石头的嘱咐下,坚持喝牛奶吃煮鸡蛋吃饼干多喝水别忘记吃药,就这么把一条命保下来了,
军国大事是位子,继母不想让米石头家里的任何儿女登门,想重新在法律上认养的养女她的外甥女在每年的年夜饭上都要折磨老爷子哭,你不认儿子,想不想?年年弄到老爷子大哭不止,今年简直就是以上帝的口吻要挟父亲,你可得站稳立场,至多一年的活头了,你是要儿子啊,还是要老婆啊,要儿子你跟儿子过去,要老婆你就一心跟定,父亲跟儿子汇报,米石头心想,已经无话可说,该挨揍了,联想到父亲在腿不浮肿,心脏不闷疼的情况下去独自住院,然后偷悄悄的搞下一堆儿子不伺候准备认外甥女婿为养子的怪异心理,老年人就是如此糊涂,到法院去了三次,不,六次,三次是告儿子,三次是要跟养女脱离关系,就像一个国家断然跟一个仇家断交那样,人家开始陪好话说,到最后真话颁给她,全由了你了,当初想要的是你,现在不想要的又是你,一条人命,懂不懂,想认个外人当儿子,没想到阻力那么大,这个世界不很好,妈妈的,
从元旦起,继母就开始每天嚎,不知道哭什么,不吃饭,你想啊,一个不思吃饭的人,能挺到何时?想的就是如何维稳,把太子杀掉,把公主逐出家门,然后把自己生养的,她说自己会生养,事后才知道,家里所有的钱财都用来维稳了,工程浩大,三十多万,就这麽轻而易举打水漂了,只要谁愿意跟米石头作对,当即有奖励,三百五百一千,给小红的,每次都是几万,事后想起来自己省吃俭用不舍得花,心疼要死,恨谁?恨米呗,要不是为了和他作对,能白瞎这麽多钱吗?每次给小红汇完钱,父亲都留下存根,说以后小红到年老不管咱们,就跟她算老账,继母明白,你快烧了吧,让你儿子知道,打死咱们也不屈,而每一次在医院见到米的时候,老太太就恶人出恶语的发难,其实是老人糊涂的撒娇,你还我钱,我不让你进家门,我过得可好哩,我的癌症,也全是你气的,米石头说,都是我的错,你们二人无吃喝,小红到社会上混成个吸毒的,一家大小十年不来往,你们也老了,家业败了,你都怨我也成,谁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没当起家呢,从老人口里,你还能够指望有什么好话,
今年听说儿子通知要去家里拜年,继母老太太宣布,我什么也不准备,看他来吃啥,用不着父亲告密,米石头太知道全家人背后的台词和心底里不敢喊出来的台词之恶了,行前,米石头对老婆说,除了主食,咱们全部自带,你自己从家里好好做几个老太太好吃的饭菜,红烧猪肉丸子,扒肉条,炖羊肉,然后才是老爷子好吃的虾,猪肉,蘑菇木耳,椒油圆白菜,等等拿上了好多,用的是大雪天往医院送饭稀粥还烫嘴的那一套保温技术,然后大年三十那天就去给老两口拜年,
大年三十,继母搞的父亲家里真的没有一斤白面,爱吃的莜面也无一把,冰箱里也是空的,这就是她的最后一个大年三十,正月初七,她去医院,指令医生给写出打坏了的医学证明,医生说,你再有钱,我还想混这份工作,没给开,坐在那里生闷气,一下子出溜到地上,多亏父亲有记性,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小塑料袋,是一袋一公斤包装的东北大米,吃过一次,肯定是好吃的不行,被父亲藏起来了,米石头问,谁给你买的,小红呗,后来,你不来家了,她也跟你学,来时都不空手,我们,也没亏待过她,米石头闻闻,已经有哈喇味了,这个家里到处充满了哈喇味道,后来才知道,那是一股子要死人的躲不掉的味道,说没有锅,真的没有锅,米石头给买的高压锅,炒菜锅两个,都不翼而飞,等着你生气,好把你赶出家门去,父亲说,你就别问了,米石头媳妇说,你不是有个发的一直舍不得给人的小电饭锅吗,父亲又从箱子里找出,就把这不到六七两的哈喇东北米下了锅,米饭好了,儿子儿媳妇像变戏法似的把冒着热气的节日大菜逐个摆出,十几年前媳妇在这里忙年的情景重又再现,坚决的拒绝这一切的继母在另一个屋里不入席,父亲要自己先吃,米石头说,你不能冷落了你的老伴,去请,不敢说话,儿媳妇去说,这么多年了,我们有什么不对的,您先担待着,先过年,继母冷脸贴热屁股,脸上是积百年不散的深仇大恨,不语,不果,米石头才不客气,来,老太太,身体不如从前了,咱们搀上她,就一把把老太太拉到桌前正座落下,儿媳妇把大米和菜先夹好,摆放在她面前,老太太坐在那里,如入地狱,然后寻死觅活的横躺在床上那里,嘴里不知道嘟念什么,父亲说,咱们先吃吧,她没胃口,米石头坚决的说,不,自古的规矩不能破,她是长辈,她不动筷子,我们等,五年十年我们都等了,老太太撒脚就跑,没敢把门摔得很重,儿媳妇要去外面去追,米石头请示父亲,咱们怎么办?父亲决然地说,不叫东西,就跟这不叫东西的过了三十八年,我们吃,米石头咔咔照相,留下了一段家庭生活历史镜头,父亲此时是严峻的,大年时节,有儿子儿媳陪伴,胃口也是奇好,米石头胃口也不错,我替老太太多吃一片扒肉条,倒是米石头老婆心里还堵,好好准备一桌席,也不吃,这不天底下,米石头马上说,嘴是吃饭的,不是预备说话的,吃,
至今还被一些人得意的李耳李伯阳老聃同志好像说过,一生二,二生四,四生万象,米石头很怀疑当时的老子被糟糠妻兜头毒骂,骂他没本事家里粮缸肉挂空一物,而哲言就是在精神富裕物资贫瘠的当口油然而生,米石头这里再添一句蛇足,万象更新呢,就是个到处一地的二,
米石头家里的中央领导绝对同志,就这末评价米,你看看现在的社会(她们俨然才是伟大的社会学家),谁还把自己当人看啊,而你,偏偏执迷不悟,老是把自己当人看,听人劝,吃饱饭,你以后听我的行不,这话的异攻同曲实在是与老同志们和伟大的正确的早已经该彻底光荣了的那个挡箭牌的的不挂档有一拼,
米石头回以,坚决走向彻底失败,随即大笑不止,
父亲只要病一痊愈,天生不会感谢人的继母的灵魂便附体,就不再认儿子为儿子了,说出的话与我党我军我国义正言辞回击国内外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反华势力如出一辙,你算那根葱啊,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看,我们家的事,我们愿意吃成个营养不良,那是我们勤俭节约,你横加干涉的个什么道理,天底下儿子伺候好老子,那是天理。就不给你一碗水喝,就不让你进家门,就不给你吃一顿饭,凭啥请你一顿饭啊,你就那末没出息,见钱眼开的家伙,我就打心眼里瞧不上你,有钱我养小红吸毒,就不给你一个子,你还敢打我,哪有天底下儿子打老子的,我恨死了你,临死前,我们也要集体团结嘎呗一声整死你,这一通不近人情的话,算是身体重又恢复健康的新闻发布,证明老爷子又可以到大街上去随意潇洒,找小姐,抱歌女,响应《中国老年》杂志老年同志们一定要首先安排好自己的老年生活质量,一直质量到可以颠覆任何法律与古理,道德与基本修为,此例不足为奇,我党我军的伟大领导者们,几代人的拼命努力,只与外人,不与家奴的外援事件,曾有网上一文归纳揭发,但很快的,就被我党我军的系统用高射炮原子弹予以消灭,无声无息了,谁要是想新生,腐朽和堕落定让你死亡,这就是党存在和绝不下台的终极意义,亲儿子,哪怕是刚刚从病床前端屎端尿伺候好的儿子儿媳,即刻把你变成了《农夫与蛇》的农夫,在他们眼里,所有的不认识人,都是朋友,要,就给,出于昏庸和斗气,始于窝囊和乖戾,欧洲明灯阿尔巴尼亚,坦桑尼亚大峡谷铁路,非洲好几个比自己国家好得多的体育场,不再举办好几场奥运会世博会亚运会青奥会,那就对不住糟蹋的钱,缅甸两位数字之亿的援助款项,只为换取七个疆独分子的引渡,所有的亲人,靠亲人的扶住和赡养,即刻在眼里变成敌人,变成敌人的最大经济效益是可以赖账和不认账,整整十年了,中国的国情也继续一往直前往死亡的道路快马加鞭把事情搞砸,没有真话,也不报假账,你想让报真账,那是颠覆国家政权,你想让他们报个假账,那也不行,他们突然间狠狠的意识到,原来花人家的钱还要报假账啊,凭什么啊我,天下是老子的老子打下来的,我天生代表你,你,你个屁民,算那根葱啊,你也配?可爱的国家对前来被邀请的谈判对象,我们理屈词不穷的领导首先拿出大派头,你原是国家的罪人,我们是国家的恩人,跟你谈判,你也配吗?这就是当今伟大而正确的谈判艺术,米石头在家里从老辈人昏庸短视的直接感受,让他一下子读懂了一位1989年获得炸药和平奖的尊者,现在在网上,他和尊者是推特好友,可惜那个老喇嘛老是用英文,米石头大眼瞪小眼,另一个炸药奖获得者,攥在政府的手心,你先认错,啥都好说,在米家里,所有的老辈小辈都这样瞧不起米,哪有打父亲的,嘿还文明人呢,文明个屁,稀哗哗,